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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0-9-10 20:15:43 来自凯恩之角App |显示全部楼层
七种武器之圣骑士的剑

“我们都喜欢听帕拉丁讲故事”,男巫尼柯拉多少有些挑剔的说道,“尽管他的口才不是很好,但是他的传奇经历真是太丰富了”。

“的确如此”,野蛮人巴布点头赞同,“我特喜欢听他讲战友间亲密友谊的故事”。

帕拉丁爽朗地笑了:“说到友谊,你们知道友谊中最珍贵的是什么吗?”,不等别人回答,他若有所思地低下了头说,“是信任”。

那时候帕拉丁还只有十八岁,尚且不是查理大帝的卫士,还只是一名初出茅庐的年轻士兵。在他的小队中有一名二十七岁的老兵名叫伦巴德,他们是最好的朋友。在整个小队中,他们两个人也是勇敢和忠诚的典范,深受其他士兵的敬佩。无数次伦巴德从尸体堆中将帕拉丁救出,帕拉丁也记不清曾经多少次用自己的盾牌挡住射向伦巴德的箭矢,一句话,他们二人的关系就是亲兄弟也要嫉妒。

在对哥多瓦尔公国的战争中,他们接受了一项秘密任务:护送一份极为关键的文件给某个重要人物,这项任务也许会决定整支部队的生死存亡,因为队长知道他们两个即使牺牲生命也不会放弃骑士的荣誉与责任,而且小队中只有他们二人的剑术能够完成这项使命。

一路上他们都小心翼翼地惦记着行礼中一只不起眼的木盒,即使睡觉也不敢有半分松懈,因为在那个木盒中一封火漆封口看起来平平常常的信件,就是那份关键的文件。上天保佑,旅途可说是一帆风顺,只是最后几天伦巴德似乎生病了,总是时常愣神,每当帕拉丁关切地问起他时,他总是勉强地笑笑。

“事情发生在到达的当天,当负责接收文件的军官打开术盒子的时候,我惊呆了!盒子里竟然什么也没有!本来笑容满面的军官也立刻变了脸色,将我和伦巴德两人分开关押起来,当时我根本就失去了任何反应能力,我只记得我们被卫兵拉走时伦巴德回头看了我一眼,那神情极为古怪。”

“囚禁我的牢房阴森潮湿,一如我当时的心情,我实在不知道文件是如何遗失的,每天我们都非常警惕地守卫着木盒,有几次我还打开过它,生怕文件不翼而飞。没有任何人可以接近它而不经过我们的剑,天啊!我当时觉得整个世界都毁灭了,如果因为我和伦巴德使得整支军队受到挫折,我们就算是死一千次也无法弥补这个过失。”

“一天以后我莫名其妙的被释放了。逮捕我的军官脸色阴沉地告诉我,伦巴德承认了由于他的疏忽,在他警戒的时候曾经打盹,醒来时发现文件被盗,但是他一直隐瞒此事,直到现在才承认。按照军法,他将被绞死,就在明天上午。”

“你们可以想象得出来我当时的心情,我宁愿自己去死也不愿意他受到这样的惩罚,经不住我的苦苦哀求,那军官破例允许我见一次伦巴德。”

“当时他的脸色苍白,但仍然保持着镇静,即使面临死亡。看到我的时候他微笑了一下, 那微笑十分奇怪,你们也都知道,我绝对不是一个懦弱的人,可是那天我哭泣了,反倒是伦巴德隔着铁窗安慰我。我不记得后来是如何昏昏沉沉地回到军营,我只记得当我离开地时候,伦巴德突然叫了我一声,我回过头,看见他眼神中有一丝失落,他没有说什么,挥了挥手,是和我最后告别。”

“等我回到了房子里,泪水几乎又流了下来,我忍不住去我们的行李中整理他的东西,明天太阳升起时这些就会是他的遗物了。这时候我发现,我竟然在我的箱子里发现了那封重要的文件!这比当初文件莫名其妙失踪更让我惊讶万分!但是当时我管不了那么多,我只知道:伦巴德不会死了。”

“这样,我们只承受了轻微的惩罚:两个人都挨了三十鞭,我们是一起受刑的,面对着面,眼中挂着泪花,但不是因为鞭刑的剧痛。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呢?后来伦巴德源源本本的和我说了。他说有天我在房子里检查文件是否还在的时候,他进来了,我的神情非常不自然。当他离开旅馆的时候,无意中看见我几乎是鬼鬼祟崇地把什么递给了一个老头。老天!我偷偷送出去的是给旅馆老板那多情的女儿写来情书的回信,忙中出错的我把文件和她的情书一起藏起来了! 情形就这么简单,却几乎送了伦巴德的命。我问他为什么不在军官面前检举我‘监守自盗机密文件’,他盯着我的眼睛说,他信任我绝对不是一个出卖自己军队的士兵,我这么做一定有自己的理由,为了挽救我的生命,他宁愿撒谎独自面对绞架。”

“这就是我和伦巴德的故事,一个关于信任的故事。”

“我做不到这个”,男巫尼柯拉的神情有些忸怩,大概是想起了今天上午的那场战斗......

“靠近我!”,帕拉丁神色严峻地对身边的野蛮人巴布喊道,地狱熔岩的火光给他银色的盔甲镀上了一层赤红色,他的剑迅速有力的挥动着,每次沉重的打击都会有一名敌人惨叫着倒下。 在这被称为绝望荒原的地区,战斗极其艰苦,帕拉丁和巴布站在一起,用自己强壮高大的身体替巫师和弓箭手筑成堡垒,让他们在身后安全施放远程打击。成群结队的地狱法师和暗黑领主不顾死活的从桥上向他们发动冲击,尸体在他们面前堆积如山,暗红的鲜血汨汨地从桥上流到炽热的岩浆中,冒着青烟发出嗤嗤的响声。无数的弓箭和火球在他们身边擦过,帕拉丁巨大的盾牌左右挥舞,保护着自己和巴布。一些面目狰狞的食人魔浑身缠着铁链,挥动着大棒子冲上桥头,他们的武器也是缠满铁链的人类尸体,在他们身后,大批长着翅膀的恶魔呼呼地吐着带有魔法的火球,如雨点般密集地倾泻。

“我的法力不够了!”,尼柯拉和索爱斯几乎同时焦急地喊道,这样激烈的战斗是以往从未遇到的,他们的法力以惊人的速度消耗着,变成漫天的冰凌或者复活的怪物军团,但是面对似乎无穷无尽的敌军,就像是落到岩浆中的鲜血一样转瞬即逝。

“再坚持一下!”,帕拉丁深深吸了一口气,激励着战友。他的脚下浮动起一圈圣光,明暗不定的闪烁着,这是他最出色的魔法之一,尼柯拉和索爱斯觉得自己的体内充满了神奇的力量,法力开始源源不绝的滋长。


敌人毕竟不是无穷尽的,开始了退却的迹象。撒满鲜血的桥头让些慌乱的小妖失足滑下岩浆,濒死前撕心裂肺的惨叫更让后边的敌群骚动不安。

“再坚持一下就能彻底打败他们!”帕拉丁扭过头,大声对身后的战友喊叫。就在这瞬间,尼柯拉看见桥头有一个黑影极快地冲向帕拉丁,那是一个杀红眼的地狱恶魔。

“小心啊!”,野蛮人巴布刚刚挡下一轮火球,已来不及掩护身边的战友。尼柯拉的骨枪能够救帕拉丁的性命,就在他的骨枪正要发出的时候,他看见帕拉丁做了一件最不可思议的事情:帕拉丁对准他全力掷出了自己的剑!

求生的本能胜过了拯救队友的愿望,尼柯拉的骨枪发出了,但是目标不是冲向帕拉丁的恶魔,而是在空中拦截圣骑士掷出的剑。

帕拉丁一定是拼尽全力投出了自己的剑,因为剑即使受到了骨枪强有力的阻挡,仍然准确凶狠地扎穿了尼柯拉身后的敌人一一那是一个会瞬间移动的怪物,狡猾地绕到他们身后偷袭。

尼柯拉的性命被帕拉丁拯救了,但是似乎没有什么能够挽救帕拉于他被沉重的一棒击中,摇晃了一下,向炽热的熔岩中坠落.....

“如果不是索爱思也擅长瞬间移动,如果不是巴布及时的拉了他一把,如果爱美森那一箭准确地把偷袭帕拉丁的恶魔钉在桥头的柱子上,我们就听不到这个关于信任的故事了”,尼柯拉羞愧地说,“我,很...抱歉。”

“这怎么能怪你呢”,帕拉丁安慰他,“任何 人在那种瞬间都只可能按照身体的本能去行动。”

“可是你当时没有”,尼柯拉抬起头,看着帕拉丁,“因为你听见了巴布的警告,你信任我,你认为我会用骨枪把偷袭你的敌人钉死,所以你才没有回头保护自己,而是教了我的命,我辜负了你的信任。”

帕拉丁没有再反驳他,只是坐了下来,拍拍尼柯拉的肩膀,悄悄说道:“当时,我问伦巴德为什么如此信任我,他告诉我说,如果他不信任我,怎么可能和我是朋友呢?今天我也这样回答你。”

所以帕拉丁的武器不是他的剑,而是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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符文:637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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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发坐下认真看
发表于 2020-9-10 20:37:57 来自凯恩之角App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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