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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迎您来到凯恩之角,奈非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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符文:4

好贴继续啊,字数字数字数字数字数
发表于 2012-6-19 22:02:31 来自凯恩之角App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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符文:0

求更新啊!!!!!!!
发表于 2012-6-20 18:26:12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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符文:14

10. 林顿

沉沦魔不是什么高级恶魔,体格不怎么强,脑子也不怎么灵光。但它们喜欢结群出没,尤其是在夜晚的沙漠中。

在一个沉沦魔萨满张大了嘴正要念出能让小沉沦魔死而复生的咒语时,一支长箭便扎进了它的口腔,咒语瞬间变成了混合着血浆与痛苦的哀嚎。

这是林顿的最后一支箭,但好在这个沉沦魔萨满也是这附近最后一只恶魔。

确认了周围的情况后,林顿解下披风将蹲在一旁瑟瑟发抖的阿兹莫丹紧紧包裹住

她真小啊,林顿不住地心疼起来。

“你以后要是再乱跑,我可就不管你了。”盗贼轻轻地弹了一下小女孩的额头。

林顿把小女孩抱到了沉沦魔营地的火堆旁然后就一屁股坐了下来。他的额头冒着汗,口中喘着粗气,但是多亏了刚才的战斗,他那饱受寒风摧残并变得僵硬的身体终于恢复正常了。

这帮没脑袋的玩意也知道冷啊。在火焰和林顿的温度下,阿兹莫丹终于抖得不那么厉害了。但是盗贼清楚他们不能休息太久,他不确定会不会有另外什么恶魔也跑到这里来取暖,或者觅食。

即使是深夜,盗贼也能在沙漠中认清卡迪安的方向,但是他不确定的是阿兹莫丹还能不能和他顺利走回城去。不知道是因为低温或是恐惧,小女孩的身体还是颤抖不止,而泪痕在她已经沾满了沙土的脸上显得清晰可见。

“你白天时候怎么突然就跑了?”林顿从身上解下了装着水的酒壶放到了火堆旁,用略带责备的口气地说,“我这一整天什么事没干,净忙着找你了。”

“我害怕,”阿兹莫丹低声回答,“我感觉我见过它们,它们会杀了我。”

“放心,”林顿把手放到女孩的头上,“燃烧地狱里最坏的恶魔都已经被我打败了,现在恶魔们听见林顿这个名字就得吓尿,他们绝对不会伤害到你的。”

阿兹莫丹把头靠在了林顿的胸膛,没有答话。不过林顿注意到了她侧脸上的微笑,以及渐渐变得平稳的呼吸。

对盗贼来说,在空旷的沙漠上发现一个跑动着的活人并不是什么难事。但林顿在发觉阿兹莫丹消失时却鲜有地尝到了束手无策的感觉。

那时,附近空旷的沙漠上除了蛇妖的尸体外看不到任何人影,甚至沙地上也找不到她的脚印。她就那么凭空消失了,没留下一点痕迹。

林顿茫然无措地在附近转了几圈并大声喊着阿兹莫丹的名字,但是回答他的却是远处涌动着的阴暗云层和在不知不觉中加快的风速。

林顿那时才注意到沙漠里的天气并不如平时那样燥热难耐,他反而感到了一些寒意掺杂在了迎面而来的气流中。

该死的沙漠,能在这种地方生存的人你真伤不起,林顿恼火地用脚跺向地面的一个沙堆。

随后盗贼跑回卡迪安城躲进了旅馆,沙暴接踵而来。

沙漠里的人早已经习惯了大大小小的沙暴,旅馆除了大门紧闭以外和平时没有什么不同,而且外面恶劣的环境给旅馆带来了更多的客人。酒客们搂着刚认识不到十分钟的姑娘大声地讲着英雄消灭谎言之王的故事,而林顿只能惴惴不安地坐在角落里一杯接一杯地灌酒。那时他脑子里只盼着沙暴快点滚蛋,之后不管找到圣殿骑士还是那个不听话的小女孩都要先暴揍一顿再说。

这场沙暴来得快走得也快,不过林顿还是在旅馆中浪费了大半个下午的时间。确认沙暴结束后,他便迫不及待地再次冲进沙漠。

他知道自己要找人,但是他不知道自己要去哪找。林顿仍然只能像无头苍蝇一样在沙漠中毫无目标地奔跑。

先不管寇马可了,要快点找到阿兹莫丹。不是因为个人感情,而是圣殿骑士在这片沙漠的存活率肯定要比一个小女孩高多了。林顿不知道这个连像样衣服都没有的小女孩之前是怎么在沙漠中活下来的,但之前的事他不想管了。他现在只想保护好她,仅此而已。

找不到人的痕迹,那就找那些天天惦记着人肉的恶魔的痕迹来碰碰运气。

于是从黄昏到黑夜,林顿都在利用自己和恶魔作战的经验寻找着那些丑陋生物的踪迹。沙漠到绿洲,绿洲再回沙漠。最终林顿幸运地找到了这个沉沦魔聚集地,看见了正要被沉沦魔当成祭祀品的阿兹莫丹。

噗,盗贼不禁想笑,一伙低阶恶魔居然敢对原罪之王动手动脚,小心被压死。

林顿伸手拾起了火堆旁的酒壶,却因为高温又将铁壶脱手摔在了地上。他甩了甩手掌,小声咒骂了一句,而阿兹莫丹则掩嘴偷笑了几声。

“笑个P,”小女孩情绪看来还好,林顿松了口气,“为了找你叔叔我命都差点丢了。”

“对不起...”阿兹莫丹有点害怕地低下了头。

哈,这小女孩太可爱了,我还得再欺负她几下:“好了,以后我再也不管你的事了。以后你就自己去找你的破石头吧,不管你被恶魔抓走还是掉进全是虫子的洞里我也不会管你了。”

和林顿的预计不符的是,阿兹莫丹并没有回话。

片刻过后,林顿感觉小女孩的身体微微颤抖,她开始低声抽泣起来。

猎魔人姐姐寇马可哥哥,我求你们快出来吧,我真有点受不了了。

不知怎的,林顿的脑中却在这时再次闪过当时那场战斗的片段。拼死奋战的士兵,惊慌失措的妇孺,还有...要塞上一具具的尸体。

如果她真是阿兹莫丹的话,这些事会不会重演呢?

各种令人生畏的假设开始出现在盗贼的思想中。如果她是在伪装?如果黑色灵魂石真的还存在着?如果阿兹莫丹变成了万恶之源?

去NM的恶魔,这世界上已经有太多恶魔了,但那里面肯定不会有她。

林顿再次捡起酒壶,现在这玩意已经不烫手了,虽然里面的水应该是半温不良。

盗贼把塞子拔出来后将壶塞给了阿兹莫丹,“快喝点,暖暖身子”他用手扶起女孩粉嫩的小脸,并擦了擦盖在这张可爱脸蛋上的沙土,“放心我刚才是说着玩的,我不会走的。”

阿兹莫丹看起来安心了一些,抱起林顿的酒壶喝了几小口水。

“但你可得答应我几件事,”林顿不等她回答便继续说了下去,“一,这次回去我立马就给你买身像样衣服去,这次你要还不答应我就真把你扔了不管了。”之前林顿说过要给她买身衣服但女孩却一心只想着找石头。

“二,你以后再也不许乱跑了知道吗?”林顿用严肃的眼神看向阿兹莫丹,小女孩默默地点了点头。

“三,关于那块石...咯咯咯咯”

我了个去,这是怎么了?林顿突然觉得自己的身体有异样。他明明是要接着说话的,但是嘴中却只能发出咯咯的叫声。

不对,不止这样,原本被他揽在怀中的阿兹莫丹突然变高大了很多,林顿现在需要仰着头才能看见她的脸。

阿兹莫丹带着一脸惊异和不解的神色看着林顿:“叔....叔?”

林顿看向自己,他骤然发现自己全身变成了白色,而原本应该是胳膊的部分现在已经变成了一对短小的翅膀。

这TM是闹哪样?不,坏了,我中魔法了。

“你又在打什么坏主意?”一个女性的声音从火堆旁传来,但阿兹莫丹挡住了盗贼的视线。

“连这么小的孩子都不放过?”声音继续说,“看来我来得挺及时的。”

而这时林顿已经认出的声音的主人。

但是当他想开口回话时,却只发出了一串“咯咯咯”的声音。

老妖精,咱们走着瞧,盗贼边扑扇着翅膀边在心里想道。
发表于 2012-6-22 05:10:35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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符文:12

如果能让boss们忘了征服世界而转到关心儿女情长上,就可以和平了
发表于 2012-6-22 07:34:42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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符文:14

10.5 赖格

我要杀了他们。

哪怕是在梦中,赖格的脸上也是一副咬牙切齿的模样。

我要杀了他们所有人,牛头人,兽人,联盟,部落,他们所有人。妈妈,斯派克,你们要相信我。

她的拳头越握越紧。

快醒来吧,我的兄弟们,助我一臂之力。

一大滴汗珠由额头而生,顺着她的脸颊滚落下来。

我...我没有兄弟啊?

赖格睁开了眼,发现自己正躺在一片茂密的草丛之中。而在向左右望去,看见了周围的树木与灌木丛后,她确定了自己的位置。

是绿洲。

她还没有动就已经感觉到自己全身都酸痛无力,而脑袋里则像钻进了几只蜜蜂一样不停地嗡嗡作响。

我的腿...

赖格猛地坐了起来,乳房随之晃动,而她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自己的下肢上。她看到了一条健康的双腿,肤色同她的上身一般黝黑。

赖格松了口气,但刚片刻后却又猛地想起了一件最怪异的事实。

我是半人马,怎么会像人类和兽人那样只有两条腿呢?

紧张的神经让她忘记了身上的不适。赖格伸了伸腿,没有任何不对劲的地方,她的双腿除了和身体其他部位同样酸痛以外并找不出任何毛病。接着她缓缓地站立起来,同样也没有任何问题。

石头,对了是石头,赖格回忆起她仍然身为半人马时保留的最后记忆。她记得她当时断了条腿又没有食物,在几乎走投无路的时候发现了一块奇形怪状的石头。之后醒来时她就已经是现在这样了。

赖格呆站了一会,身上的酸痛感有所减轻,脑中支离破碎的记忆也开始慢慢复原。

她想了起来,那时虽然她恢复了行动能力但是仍缺少食物和水源。惊愕过后虽然她慢慢适应了用双腿代替四腿去行走,但是只靠走是什么都干不了的。

在她束手无策的时候,一只在远方天空中飞行的双足飞龙进入了她的视线。随后双足飞龙落了下来,随即又起飞并返回了南方。

赖格那时便知道,猎物来了。

母亲曾经说过,诱捕动物需要用到食物,而诱捕有脑子的生物就完全不同。

赖格在枯树旁做了一个假人,然后脱光了身上的衣服,然后在身上盖上沙土拿着长矛趴在了附近的杂草丛中。

不管来得是兽人还是牛头人,我都要杀了他,她当时这么想道。

最后她如愿等到了猎物,但目标却是个人类女性。赖格还是冲了过去,结果她的攻击却被轻易地抵挡下来。

她完全没有运用双腿作战的经验,所以赖格知道自己胜算不大。但那时她却看到了远处的一个半人马德鲁伊,她和人类女性也都同时注意到了那名德鲁伊所施放的飓风术。赖格迅速向一旁抛开,用尽全身力气连滚带爬地逃离了飓风术的施法范围。而人类女性则被这番突袭所击晕了过去。

得救了,半人马不愧是我的同胞,她当时天真地想道。

赖格又在草丛中坐了下来,像人类一样用双手抱住膝盖,最后埋头哭了起来。

她认得那个德鲁伊,解释过后她便和德鲁伊一起返回半人马营地。她当时很坚定地认为,她的身体虽然和以前有所不同但是却已无大碍,她的族人们会再次收留她。

但是等着她的却是一个血淋淋的断头台。

刚回到营地,那个德鲁伊便向族人们说赖格中了邪恶的诅咒而从半人马变成了人类。赖格被抓了起来,接着她再次见到了可汗。

这次可汗没有给她选择的机会,她只能死。

和外面那个永远都处于炎热的大地比起来,洒在绿洲中的阳光显得格外舒适。赖格抬起头,用手抹了抹眼泪。

但是母亲一定在保护着我,她心想。在行刑前,大地突然颤抖了起来,有个人突然出现把赖格救了出来。

虽然当时事发突然,虽然当时天色已经全黑了,但是赖格仍然清晰地记得,来救她的人就是那个砍下她腿并撕碎了斯派克的牛头人。

在赖格还来不及反应的时候牛头人便变成一头巨熊并催促赖格骑到他的背上。这也是母亲的意思吗?赖格不知道,而她更不知道她为什么很顺从地骑到了巨熊背上并逃离了这个她深爱并信任的族群。

后来她发现,不只德鲁伊,连那个牛头人萨满也在营救她的队伍中。赖格想找件武器报仇,心里却有另一个声音在告诫她要冷静下来。而她也知道,那时想要她死的并不是这几个部落成员,而是她的族人。

没有人能从半人马手中轻易逃脱,最终战斗还是爆发了。

记忆在此中断了,赖格再也回忆不起任何内容。

我为什么又回到了这里?赖格开始不安起来。她不可能忘记这个地方,这里是母亲和斯派克被残忍杀害的地方,是她失去了当一名半人马战士资格的地方。

部落,部落,部落....

我当时为什么没有杀了那个德鲁伊反而帮助他去杀死我自己的族人?赖格抱住了头,手指紧紧抓住了一缕长发。

一定是我太懦弱,我果然不配当一个半人马。但是在我死之前我也要先杀了那些该死的牛头人和兽人为母亲和族人报仇。联盟....对,还有联盟,他们一个都不能活着!

“你....醒了?”一个陌生的声音闯入了赖格的世界。

哪怕变成人类的模样,赖格的身材也算是高挑的,但她感觉到面前这个男人要比自己高大许多。他全身除了头以外都套着一副厚重的铠甲,腰间则挎着一把长剑。他的铠甲看起来十分精致与华丽,但上面被磨掉的花纹和凹凸不平的痕迹都显示出它饱经战斗的磨练。

赖格没有回话。她站了起来,警惕地向后快速退了几步却差点因为不习惯行走而摔倒。

我认得这个人,赖格突然想道。

“圣光啊,那...那个...”面前的男人突然把视线移向别处,“我还没找到能给你当衣服穿的东西,你能再等我一会吗?”

赖格只想知道他要干什么,没时间管自己是不是赤身露体。她敢肯定她一定认得他,但会是因为什么而让她记住一个人类呢?

男人的脸上布满了茫然不知所措的神情。在二人对峙了一会后,男人突然伸手取下了自己的背上的盾牌丢在地上。他接着开始依次取下身上的铠甲,.直到他身上只剩一件看起来厚厚的深红色内衬衣。

我知道他是谁了,我想起来了。赖格盯着面前的男人,眼神开始变得带有敌意。

最后他把衬衣也脱了下来。

赖格看到面前这个赤裸上身的男人把他手中的红色衣服递到了自己面前,说道:“先凑合着穿我的吧。”男人还是不敢用正眼看她,虽然他身材高大此时却羞怯地像个小女孩一样。

不知怎的,赖格的怒气竟然消退了一些。

她伸手接过了衣服,一下子便套在了自己的身上。这件衣服穿在男人身上时只是件衬衣,但套在赖格身上时却能差点就能盖住她的膝盖。赖格穿上衣服动了动身体,看起来活像个穿着奇怪连衣裙的普通农家姑娘。

“万分抱歉,女士。”男人一副如释重负的样子,“就请你先将就一段时间了。”

男人的肌肉看起来非常结实健硕,同时上面布满了大大小小,新旧不一的伤痕。不过,他似乎一直都没注意到赖格那充满敌意的眼神。

就算你这样,我也不会放过你的,赖格在心里想。她同时在心里发誓,她不会再像当时那样子冲动行事了。

“你是谁?我怎么在这里?”赖格开口问道。

“其实我也不大明白”男人弯下了腰拾起了左臂甲,“昨晚我赶去救援我的...朋友们,然后刚到那里就看见一个巨大的黑色恶魔击倒了所有人。我和一个朋友冲上去和它战斗了一段时间,最后它突然失控似的拖着我跑了很远,之后我就晕过去了。”

怪不得变成了这德行,赖格看向那些还躺在地上的铠甲。

男人套上了左臂甲,接着说:“我还以为自己死定了,但是我在中午左右醒了过来发现自己在这个绿洲附近。然后发现你就躺在我附近。你是被那几个牛头人和兽人从半人马营地里救出来的吗?”

“是的。”赖格很平静地回答,但她此刻已经在脑中不断盘算着如何杀死面前这个白痴人类。

“我叫寇马可,是一名圣殿骑士,这段时间我会用生命来守护你。”他还在继续穿着铠甲。

“我叫赖格,”她在努力地控制着自己以防因冲动而误事,“我是个半人马。”

她还是说了出来。而寇马可则停止了所有的动作,用不解的眼神望向赖格。

不要冲动,不要冲动,一个声音在赖格心里不停地说。

“另外,我记得你欠我一条腿。”
发表于 2012-6-24 07:38:46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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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2-6-24 08:05:03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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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打3代以后,灵魂石多了娘化的功效……寇马可,你要试试么?
发表于 2012-6-24 08:11:44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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符文:14

11 猎魔人

“大概情况我已经知道了,”萨尔微笑着对她说,“今天麻烦你了。”

她点了点头,面无表情。

在萨尔离开后,猎魔人转身看向正坐在在野猪皮毯子上大口咬着面包的达瑞:“你的伤...还好吧?”

“房心啦,”达瑞因为嘴里满是面包而用含混不清的声音回答,“你都问好桌次了。”

达瑞粗壮的左臂上缠着一圈粗布制成的绷带,从外表上看去并无大碍。

但猎魔人也知道,由憎恨所生的箭矢会造成难以愈合的伤口。而且,在臂膀上烧出一个洞可不是什么轻伤。好在她的箭矢当时没碰到面前这个牛头人的骨头,不然他现在可能就已经失去左臂了。

阿祖和赛门说,达瑞虽然看上去擅长战斗,但是其实他更精于治疗。不过他在受伤后却对自己的伤口感到束手无策。

他当时对着伤口施放了一些闪着绿光的法术却只能勉强止住血,创口本身看不到一丝愈合的迹象。最后猎魔人和那帮救他出来的人一起来到了这个叫十字路口的营地,他们口中的前任酋长才和营地里另一个萨满一起帮达瑞控制住了伤情。

达瑞虽然话多但却始终没有怪罪她的意思,他甚至很高兴地说他可以好好休息一段时间了。

是他救我出来的,我却干了些什么...猎魔人把头转向一边, 因为她知道她现在的脸色肯定很难看。

当时她正在同一群半人马作战,结果一股突然袭来的能量冲击几乎掀翻了附近的所有人。

猎魔人记得那种感觉,那种只有来自燃烧地狱深处的强大恶魔才会有的压迫感。

她那时很快便回过神来,而她发现除了自己之外还有一个人也没被冲击所击倒。不仅如此,那个人的背影,铠甲以及喊出的话都让猎魔人感到无比熟悉与亲切。

寇马可当时也看到了她。虽然脸上也同样写满了惊讶,但他下一秒便向着面前的巨大恶魔冲了过去。

猎魔人不知道那个恶魔的模样。不是因为天色太暗,不是因为记忆力问题,是因为那个恶魔本身就是一团阴影,任谁都无法看清。

不过,猎魔人知道它是恶魔,这就足够了。

她没有将手伸向箭筒,而是慢慢拉开了弓弦。一个金黄色的闪光出现在她的手中然后随着弓弦的移动而变长,最终在她将弓完全拉开时形成了一支由憎恨而生的箭矢。

这支箭矢在穿透敌人后仍然会听从猎魔人的意志在敌人身上来回穿梭,她喜欢把这招当成战斗的起手招式。

不过那时在她刚松开弓弦送出这枚憎恨之箭时,阴影却瞬间起了变化。

阴影变成了莉亚。

她记不清之后的事情了,因为那时她的脑中就只剩下莉亚。

她知道那是恶魔为了对付她而使出的把戏,更不用说之前她在天堂上也见过类似的手段。

但她还是呆愣在了原地,而飞出的箭矢改变了前进方向并开始在周围胡乱穿梭。

不应该啊,一切都结束了,迪亚布罗被我杀了,这个万恶之源已经消失了,现在又是在另一个世界,怎么会有人知道莉亚呢?怎么会?怎么会?

莉亚,莉亚,莉亚,莉亚,莉亚,莉亚,莉亚...

都是因为莉亚,如果不是她,我就不会从天堂上跌落下来。

都是因为莉亚,如果不是她,我就不会因为精神不集中而被半人马成功偷袭。

都是因为莉亚,好不容易在这个世界遇见了寇马可,我却无法战斗只能让他一个人孤军奋战。

为什么是莉亚?为什么?

“等一切结束之后,我想开一个属于自己的酒馆。”她仿佛听到了这句话。

“那团黑乎乎的东西还真是你们那个世界的恶魔,”达瑞吃完了面包,躺了下去,“它那一下震得我右半边身子像是散了架一样,我用了治疗术又休息了一整天都没恢复过来。我倒宁愿被莫卓克踩上一脚。”

猎魔人转过头,达瑞又接着说:“别看酋长很好说话的样子,他可是身经百战打死了不知道多少个恶魔了”牛头人看了眼自己的左臂上的绷带,“所以说那东西太牛逼了,酋长当时都被他撂倒了。”

“我杀过无数的恶魔,”所以她更清楚她的世界应该已经没有这么强大的恶魔才对,就算有,为什么会在这里出现?“凭感觉我就能确定那就是我所熟悉的恶魔。”

“那你是怎么搞的,我刚好不容易爬起来结果就看见一支金闪闪的箭冲着我飞过来,”达瑞用调侃的口气说,“要不是躲的及时,这个洞估计就开到我胸口了。”

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你还饿吗?我再去帮你拿些吃的吧 。”

“不用了,”达瑞摆了摆手然后看着她笑了一声,“放心吧我都说几次了我不怪你,那种时候误伤什么的太正常了。你记得别在赛门面前提这事就行了,那家伙一直对人类没什么好感。”

人类...我也一直觉得我是人类,但其实我是个涅法雷姆。

一个神力在身,杀死了万恶之源却连一个姑娘都保护不了的涅法雷姆。

“之前我还以为你只是个普通人类,”达瑞说,“结果和半人马打起来后我就看出你肯定不是一般人了,从这个也能看出来。”达瑞指了指左臂。

“好吧我错了我不提这茬了,”看到猎魔人略微阴沉下来的脸色后,牛头人急忙改口,“话说那群二刚才光送了吃的进来没拿喝的,你能帮我去拿点水吗?”

“好的,”猎魔人平静地回答,“你的伤我要负全责,这段时间我任你差遣。”

“噗嗤,”牛头人笑出了声,“虽然你一直没什么表情,但我觉得你比赛门那货的魅魔要可爱多了。”

可爱?从没有人这样形容过她,猎魔人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反应,“我马上回来。”说完后她便快步向屋外走去。

“谢谢你,莉亚。”她听到背后的达瑞说道。

前任酋长对她说过这个世界刚刚躲过了一场大灾变,而现在是欢庆的时候,这个世界上的两大阵营已经签订了一段时间的停战协约来庆祝这场胜利。猎魔人心中的一个疑惑顿时解开了,她明白了为什么南贫瘠之地上留着累累战创却看不到有任何人在战斗。

而萨尔没告诉她的是,他其实和她一样,都是拯救了世界的英雄。

度过了灾难,到处都充满了希望,我现在应该也和他一样开心和自豪才对吧?猎魔人心想着。

我不能再被自己的负面情绪所影响了,我再也不会让其他人因为我而受到伤害了,她的眼神变得坚定起来。

时间已近黄昏,贫瘠之地的空气比起中午时要凉爽了不少。她看到不少牛头人,兽人以及长着长牙的巨魔都已经结束了一天的工作并三三两两地向着酒馆走去。

其实这里和我的世界一样,都是不能以貌取人。猎魔人想起了阿达利亚,又想起了曼科里克。

嘴里说着要帮我的人最后却骗了我还夺走了我的朋友,表面上看起来像恶魔的兽人和牛头人却帮我在这个世界生存了下来。

她走到不远处的水井边,刚要拿起井边的巨大水桶时却感到后方有股异样的气息。她转头看去,发现一只猎豹正悄无声息地向她走来。

“莉亚,”猎豹在眨眼间变成了一个体型高大肤色很深,身后背着一把长柄大刀的牛头人,“小真真..唔,达瑞的伤怎么样了,我刚去昨晚战斗的地方侦查了一圈回来。”

“他应该没什么问题了,这段时间我会照顾好他的。”猎魔人差点忘了德鲁伊擅长变形,“你找到寇马可了吗?”

“我看到了些拖痕然后一直跟到了绿洲附近,但还是没找到他。”阿祖气喘吁吁地回答,“你要打水吗?我来吧。”

还没等她回话,牛头人就已经走上前来拿起绑着粗井绳的大水桶将其丢到了井中。

“你以后最好别在外面乱逛,”阿祖摇晃着井绳,“你肯定要在这里留一段时间了,但人类在这里并不安全。”

“为什么呢?”猎魔人不解地说,“我知道这个世界里人类属于联盟,但我和你们这里的联盟没有任何关系。”

“但他们不知道,”阿祖立马回答道,“而且这里有很多之前从陶拉祖来的难民。”

陶拉祖?这个陌生的名词却让猎魔人心中生出几分不安。

算了,他们的纷争与我无关,她心想道。
发表于 2012-6-28 02:16:42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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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光啊,这个更新值得一看
发表于 2012-6-28 09:43:49 |显示全部楼层

帖子: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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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更新呀等更新,楼主写得真好
发表于 2012-7-3 11:08:50 |显示全部楼层

帖子:3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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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赞。。。。。。。。。。。。。。。。。。。。。
发表于 2012-7-4 12:30:25 |显示全部楼层
。。。

帖子:312

符文:2

强烈要求楼主把我的WOW号写进去
发表于 2012-7-4 12:33:47 |显示全部楼层
。。。

帖子:666

符文:2

貌似在NGA也有
发表于 2012-7-4 12:50:21 |显示全部楼层
[armory]http://tw.battle.net/d3/zh/profile/DairyQueen-3211/hero/34900139[/arm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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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克刘明字数你妹
发表于 2012-7-4 13:34:55 来自凯恩之角App |显示全部楼层

  勇者斗恶龙,死宅斗地主。  

帖子: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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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海德

死亡之翼被杀死后,部落和联盟就进入了短暂的休战期。虽然没人会在这个微不足道的和平中放松警惕,但双方仍有一些士兵获准回家探亲或者休假。于是,棘齿城的断骨旅店在这段时间内渐渐变得热闹起来。

海德.尤施每天接待的旅客大多是期盼着归乡的联盟士兵,当然也有来这里歇脚的部落士兵。这段时间两方的人马没有爆发过什么冲突,而说实话,这不是他们不想而是因为他们不敢。

不只是怕违抗军令,更是因为谁都不喜欢在拔剑或者挥斧砍向别人时自己的后脑勺却被火枪开了个洞。

其实之前在得知地精加入部落的消息后,海德曾以为棘齿城也会变成部落的城池,然后会有一群兽人,巨魔和牛头人来到这里站岗并插上部落的红色旗子。

海德一度感到十分不安,甚至有了逃跑的念头,最后是旅店老板维尔雷一再保证说棘齿城绝对会依然保持中立后这个年轻人类才同意留下。

这个年轻人类很怕部落,却说不出理由。

“老板!”两个背着行李的联盟士兵走向了柜台,“我们哥俩要上路了,来把这几天的帐结了吧。”

“好的!”维尔雷用尖细的嗓音回答,之后开始快速翻阅起厚重的账本,“我帮您把零头都去了,一共80个银币!”

“这么贵啊!”两个充满抱怨的声音,“我们就住了2天,而且你这房间和伙食也都一般啊。”

维尔雷站在他的椅子上仰头看着这两个走来士兵,堆起笑容说道:“这真的已经是最低价了,这战争才停几天,各种物资还都很紧缺啊。所以价钱就会稍微高那么一点了。海德,你去收下钱。”

海德听后便小跑到两个士兵面前,在微微鞠了一躬后打开了小巧的嘴唇:“您好,一共80个银币。”

然后她对着士兵们很自然地笑了一下,右脸颊上的单酒窝出现了几秒钟。

个子较高的士兵在楞了一下后便摆出一副无奈的表情,接着将手伸向了一个挂在腰带上的袋子。他从里面数出了20枚光泽暗淡的银币,然后把袋子递给了海德。

“如果你这种漂亮姑娘愿意跟我们走的话,”矮个士兵盯着开口了,“要我掏80个金币我都愿意。”

海德腼腆地笑了,没有答话。而维尔雷急忙回答道:“她还只是个孩子,不过我很感谢您的夸奖。”

用人类的角度看,海德确实很漂亮。

虽然身高中等,体型略显单薄,而且身上的衣服并不显眼,只是一件深蓝色的连衣裙配上一条看起来不太干净的白色围裙。但是海德皮肤光滑而带着海洋的气息,同时拥有一头棕色的长卷发,还有一张有着大眼睛,圆脸蛋和单酒窝的漂亮面孔。这个年轻人类在断骨旅店中忙碌的身影已然算是满是地精的棘齿城中一道最怡人的风景。

但很多人并不知道的是,海德其实是一名人类男性。

海德是在基尔加丹被赶出艾泽拉斯后来到棘齿城的。他的商人父亲在部落联盟一同赢得太阳井的胜利后得到了一个久违的空闲期,于是便带着妻儿来到卡利姆多游玩。当时他们也正是租住在这间断骨旅店。

海德忘记了后来的事情,他只记得有一个父亲船上的船员把他带回了棘齿城交给旅店老板代为照顾。

后来维尔雷对海德说,那个送他来的船员说他在贫瘠之地的一棵大树旁发现了海德父母的尸体,而海德当时就晕倒在一旁却毫发无伤。地精推测海德一家人可能遇到了部落的侦察兵,野猪人或者一群草原狮。

不过奇怪的是:不管他们遇到谁,海德都没理由会活下来。

之后,那个船员带着海德父亲的豪华大船和其他船员一起悄悄地离开了棘齿城的港口,并且一去无返。

随后的几个月里海德都一直在维尔雷的店中干活来偿还他们一家人的高额房费。而在他还清了房费时老板也意识到再也不会有人来接海德回家了,所以他便劝海德留下来。

海德一直都很感激维尔雷这个看上去怪里怪气,却能愿意收留他让他有容身之地的地精。维尔雷没有嫌弃他看似女性的外表和不怎么强健的体质,他反而天天让海德穿着女孩的衣服去招待客人。还好海德的母亲时常会微笑着把他打扮成女孩的模样,所以他对女装也并无排斥之意。

“你还没到变声期,我估计客人们十有八九都能被你糊弄住。棘齿城的人类不少,但看见个这么漂亮的姑娘可真是难得啊,有你在我们的生意肯定差不了!”海德记得老板这样对他说过。

海德的确具备了一个漂亮女孩应有的一切特征,但问题是他的两腿之间却长了些看似不应属于他的东西。他的个头在同龄人中算是挺高的,但身体却天生就同女孩一般瘦弱。不过他的父亲并不要求儿子一定要有男子气概,一直以来也并没有为海德的身板与容貌而感到过烦恼。他反而时常在朋友面前吹嘘自己的儿子长得比谁谁家的姑娘都好看。

和睦的家庭让海德的生活一直过得很轻松,他有时会扎起头发出去骑马,有时候也会穿上女装走在街上然后听见邻里和朋友的声声赞叹。

虽然在父母遇害后海德也度过了一段伤心欲绝的日子,但这个漂亮男孩最终接受了现实,也习惯了呆在旅店当服务员的日子。周围的人都很喜欢他,虽然他时常会遇见不怀好意的客人,但是由于维尔雷和棘齿城卫兵的保护也没人敢对他做出格的事。

“我过得很好,爸爸妈妈请不用为我担心。”海德总是在他父母的墓碑前说这句话。

太阳已经升起来了,而海德的忙碌时间这才要正式开始。

不过他今天的日程却和平时有所不同。在一般时候,高级客房理应是他的优先服务对象,而今天他却要按老板的指示先去打扫二楼角落的那间普通房。

其实海德知道原因。在前一天晚上那间客房住进了一男一女两个人类,那个男人身材高大,全身穿着一套海德从未见过的铠甲;另一个女孩则打着赤脚,留着散乱的长发,肤色黝黑并穿着一件看起来十分别扭的红色连衣裙。

昨晚男人走进旅馆时便从口袋中掏出了几块不寻常的金币并问维尔雷老板能不能用这种金币付款让他们住上几晚。海德记得男人手中的金币比他平时见到的要小一些,而上面则印着古怪的图案。

不过虽然小了一些,怪了一些,金币仍然是金币。

那时老板很高兴地说他们每天只需要付3枚这种金币就能住上高级客房,而那个男人也爽快地答应了。

对此海德感到有些内疚,因为当时旅店里只剩下了那间角落里的普通客房。那间房虽然较为宽敞,但里面却只有一张老旧的木桌子和一张给兽人或者巨魔准备的大床。在平时的话,这种客房只要付5银币就能住上一晚。

海德没有向老板提出他的想法,他很清楚,老板是绝不会在钱的方面上让步的。

“这几天你要好好照顾下那对笨蛋人类,别让他们感觉到什么不对。”在那二人走进房间后维尔雷这样对海德吩咐过。

海德一边想着一边已经抱着一套干净床单走到了客房门边。在他刚想举手轻轻地敲下门确认里面的人是否睡醒时,却发现房门没有上锁而只是虚掩着。随后他听到从里面传来了说话的声音以及一些响动。

他们应该醒了吧,海德心想,这几天客人很多,赶快收拾完然后去下一间吧。

“打扰了,”海德边说边轻轻推开房门走了进去。“我来换一下...”

接下来他却看到了一副让他不知所措的场景。

床上乱作一团,男人此时正赤裸着上身骑在少女的身上并按住了她的双手。而长发少女的左手中正握着一把长剑,她试图挣脱但却被男人死死按住。

在注意到海德后,他们的动作便在一瞬间停止了。男人看向海德,同样露出了惊讶与慌乱的神情。

“对...对不起!”海德说完后便快步逃出了房间。
发表于 2012-7-4 16:44:22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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